第二十一章攻势
因为喝了酒，司机又送了林可欣去机场，唐立言便叫了一部计程车送如晴回住处，一路上，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什麽，车厢里弥漫着一种久别重逢後，尚未找到适当言语去填补的、微妙的沉默。
计程车停在如晴租屋处的社区大楼门口，下了车，如晴正准备告辞道谢，
「我送你上去。」他语气自然，
「不用了，」如晴有些窘迫，
「你一个人刚搬回来，」唐立言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，「让我看看这附近的环境。」
如晴想了想，终究点了点头，两人一起进入社区，跟社区大门口的夜班保全人员打了招呼，进入所住的大楼门厅，等着电梯。电梯停在十二楼，一层楼共有四间住户，如晴进入住处，唐立言随後也进入，但是没有把大门关上，他第一次进入如晴所住的地方，他不想让她太过紧张害怕，所以留了这个心眼。
唐立言仔细打量了如晴的住处，这是个一房一厅的小宅，大门旁边还放了几箱未拆封的纸箱，应该是还没有打开整理的行李吧。如晴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要来给唐立言喝，唐立言站在玄关没有进入客厅，接过水杯喝了一口，便把水杯放在玄关旁的柜子上。
「你早点休息，今天也累了吧。明天上午九点，我来接你。」唐立言说。
如晴听着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眉头轻轻皱了起来，小声说:「学长，不好意思，我明天有事…」
「明天是宋文杰的忌日，你的有事不是这件事吗?」唐立言说。
如晴听着，整个人呆住，她的表情是一个心事被人全然掌握的窘迫，回答的声音更微弱了:「是…」
「我载你去，明天上午九点，我会准备早餐带来你这里，我们吃完，9:30出发。」唐立言说着，语气严肃又认真。
如晴抿了抿嘴,那个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下意识动作,多年之後，再度落进了唐立言眼底。看到这个久违的表情，唐立言笑了，笑得很开心，这次他没有忍住，上前一步，把如晴揽进怀里。大概是感受到如晴的僵硬身躯，唐立言又松开了手，退了一步，笑着说：「把门锁好，明天见。」就顺手把大门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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