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从他手里接东西,手指总要擦过他的手背。
放下刀叉,拿起气泡水,喝了一口。
「总经理对每个人都很和善。」
「嗯——的确是。」崔时浩沉吟了一会,「但他最近变了不少。」
低头专注地用刀刃来回划开红肉的纤维,「我看了季报表,时曦的特支费降低了九成,没有包机,没有超跑,没有俱乐部高额签帐。」
抬起头,举着刀叉,用舞台剧的口气:「我心想:天哪,难道我们时曦转性了?,然後我去问了时曦。你猜他怎麽回?」
餐点用毕,他将刀叉平行并拢,斜放在餐盘上。
另一条蓝色丝质手工领带、
跟领带凑成套的蓝宝石袖扣、
CharlesSimon订制腕表收纳盒、
Nakaya无夹赤溜涂钢笔、
……及其它;全被他以收受超出常规高价赠礼会触发廉政审计为由拒收。
当时崔时曦望着他,「一定得报帐吗?」委屈得像个隔着玻璃橱窗讨要玩具的孩子。
「身为集团主管阶级,该以身作则。」他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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