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链应声断开,砸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推开大门,缓缓的走了进去,径直走向入口左手边那座不大的库房。
昏暗的库房内几乎双手不见五指,唯独只有一片月光透过窗棂,不偏不倚的打在地上已经逐渐风化掉色的屍体轮廓线上。
松原笃在门口,靠着墙边,紧盯着轮廓线,双眼逐渐失焦。
早春的夜晚依然湿润且清冷,月光和从天空洒下的凉水一样打在地上,耳边偶的响起两声不合时宜的,微弱的蝉鸣,在空旷的库房中格外响亮。
「老头子,妹妹我有段日子没见了,现在我不适合见她,也没机会见她,不过有他们在,她不会有事。」
松原笃的眼底闪过一丝悲哀,又更像是一种无力。右手摸进口袋中放着的那本《古都》的文库书。
「我带着呢,一直都带着——我得走了,下次见到妹妹再来和你说吧。」
松原转身离去,轻手关上铁门的时候瞥见了那块掉在地上,早已生锈到几乎辨别不出字的铁门牌。
朝颜
他捡起将其揣进兜里,又低头看了眼左手手腕上那条老旧的缠着掉渣皮革表带手表,五点四十,他轻笑一声,看来是没得睡了,乾脆回家收拾东西去学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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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刚开始,新鲜劲还没过去,也可能是久违的校园生活让他无法分心,时间似乎变得特别快,转眼就到了周五。
四周的同学已经或多或少的找到了自己的小团体,有的聚在一起连成一排在谈笑风生,更多的是两三结伴在收拾东西等待一起离开。
吉田看着台下的学生,眼光始终落在依然坐在第一排角落的松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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