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也没有敲第二遍。
门外很快重新安静下来。
珍珠又坐了一两分钟,回复完妈妈和同学发来的消息才起身走了出去。等她走到岛台旁边的时候,多里安已经很安静地用起了餐。他对面的位置上也摆着一份一模一样的、只是分量稍微少一些的晚饭——被均匀切开的煎到五成熟的牛排与旁边点缀的配菜,老实讲,卖相看起来并不差。
她拉开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。
多里安没有告诉她今天中午其实也是这样的。
他坐在相同的位置上,同样自己下了厨,同样把一份完全相同的放在他对面的位置上,同样期待她能坐到那个位置上和他一块吃饭。
唯一不同的就是傍晚的时候她回来了。
而中午、12点30的时候并没有。
他等了很久。
等到他对面的那份餐不再有一分热度。
等到时针走到一点。
等到反复把手机打开、关闭、再打开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珍珠并没有爽约。
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给出她的允诺。她只是说“maybe”,说她可能会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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