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没有立刻抽出,而是就着高潮的余韵,在里面又缓缓顶了几下,把最後几滴精液都挤进去。直到阴茎逐渐软下来,他才慢慢退出。
失去堵塞的菊穴立刻一缩一缩地开合着,混浊的精液随着收缩一点点被挤出来,顺着会阴流到桌面上,拉出细长的银丝。
沈淮盯着那处被自己操得微微红肿、还在不断溢出精液的小穴,呼吸再次变重。才刚射过一次的阴茎,竟又迅速硬了起来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从谢澄体内流出的精液,声音低哑:
「看着这个样子……我又硬了。」
他顿了顿,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再继续用後面。
「谢澄,接下来用嘴吧。」
沈淮抬起他的下巴,把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凑到他唇边,语气不容拒绝:
「我刚刚让你射了两次……你也要让我射两次。」
沈淮才刚把阴茎塞进谢澄嘴里,就被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刺激得头皮发麻。他沉浸在射精後仍未完全消退的快感里,动作立刻变得粗暴起来。
两手直接抓住谢澄的头发,强迫他固定在自己胯下,腰一沉,整根硬挺的阴茎狠狠捅进他的嘴里,直直顶到喉咙深处。
「呜……!」
谢澄被堵得几乎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口腔被完全填满,喉咙被强行撑开,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与生理性的乾呕。
沈淮却没有停下,反而因为那紧致的喉咙收缩而更加兴奋。他抓着谢澄的头发,腰臀开始前後摇动,一次比一次更深、一次比一次更快地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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