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「你知道吗?这叫生理性的喜欢。所有见到喜欢的人不会硬的,全他妈是假的。」
?谢澄听着他这套歪理邪说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忍不住朝沈淮翻了个白眼。
?「好啦……歪理真多……学长快点,我们继续……」
?沈淮闻言,大手猛地收紧,再次加大两人龟头马眼间的碾磨力道。
?两处敏感的孔口,在他掌心里剧烈摩擦、发狠碾压,顶端的神经被刮蹭得酸麻炸开。谢澄被这股灭顶的刺激逼得腿直发软,原本勾在沈淮肩膀上的手再也使不上劲,无力地滑落下来,本能地探向两人紧贴的胯下,用那双发抖的手掌牢牢扶住沈淮握着两根肉棒的手背。
?四只手上下交叠着,死死扣住那两根硬到发烫的性器。
?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掌心和龟头间被挤得水声大作。沈淮贴向谢澄通红的耳尖,粗重的鼻息一下下喷在他脖颈上,哑着嗓子一遍遍叫他:
?「宝宝……宝宝……我们一起射……」
?谢澄手心感受着沈淮指节发狠的力道,自己也跟着收紧手指,帮着沈淮一起扶着肉棒上下剧烈撸动碾压,嘴里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地喊着:
?「学长……学长都给我……全射出来……」
?两人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泄出一声连着一声骚浪至极的浪叫,谢澄仰着汗湿的脖颈,张着合不拢的嘴,带着哭腔又甜又软地叫着「嗯啊……哈嗯……学长……好胀……嗯嗯……」,被顶端磨得满嘴都是带着水汽的淫叫;沈淮喉咙里也跟着滚出野兽般又粗又沉的喘哼,贴着谢澄的耳廓低吼着「操……嗯……嗯……你的龟头真的嫩……」,混着两人龟头死命撞击的闷响在幽暗的树影里荡得下流无比。
?两人腰腹急促地朝着彼此发狠顶撞。顶端的马眼在对撞中痉挛到了极致,沈淮手背青筋暴起,带着谢澄的手将速度推到了顶点,两人几乎同一时间仰起脖子,嘶声喊了出来:
?「我要射了……射了……!」
?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从剧烈抽搐的马眼里喷溅而出,狠狠撞在一起。
?白浊的浓浆带着腥热的气味,一股接着一股冲上来,顺着被压得变形的龟头流淌而下,把交叠扶着肉棒的四只手浇了个透,黏糊糊、湿漉漉地裹满了两人的手背与指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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