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忘了一件事。
这头牛不识字。
放牛的前提是牛会自己吃草。但这头牛连草长什麽样都不认识，每吃一口都要跑回来问牧人「这个能吃吗」。
结果就是——其乐不但没有离开他去自学，反而比之前更黏他了。
「塔索，这个字怎麽念？」
「塔索，这一段是什麽意思？」
「塔索，这个符号是什麽？」
「塔索，这里画的是什麽东西？看起来像一坨——」
「那是云。」塔索面无表情地说，「风系咒语的示意图。」
「喔，看起来不太像。」
「……」
其乐突然从背後冒出来问「这个字是不是念焰」，吓得他手一抖，多滴了三滴。
坩埚里的药剂噗地冒了一团绿烟，然後变成了一坨黑色的焦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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