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火,就有火。
想要多少,就有多少。
但现在,他需要做的不是让火出现,而是让火停留在一个刚好的程度。
昨天在溪边练了一整天的倒水,他已经知道那个「刚刚好」的感觉是什麽了。问题是,水是水,火是火。水的精神力流动像一条河,慢一点、细一点就能控制。但火不一样——火是活的,它会自己烧下去,一旦点燃就不听话了。
他闭上眼睛,再次伸出手。
这一次,他没有想着「点火」。
他想的是温度。
不是火焰的温度,是冬天抱着伊诺睡觉时,从牠毛皮底下透出来的那种温度。不烫,不冷,刚好让人觉得暖和。
精神力从掌心流出,缓慢地、一丝一丝地渗进枯木的纹理里。
没有燃烧的火焰。
只有一股温暖的热量,缓缓包覆着枯木。
时间慢慢流逝。
枯木没有变黑,没有裂开,也没有燃烧,只是安静地散发着温度。
其乐睁开眼睛,把手放在木头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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