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颔首道:“先罚阴蒂。报数。”
洛茗桢闻言调整了一下掰穴的姿势,保证手指牢牢扒开了包裹阴核的皮肉,让那处凸起暴露在受罚的最高点。
嫩粉的豆子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,像是在邀请即将到来的责罚。
然后他轻吸了口气,言语顺从:“是,主人。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声音和锐痛一齐在挺翘的骚肉上炸开,许久没有被单罚阴蒂的洛茗桢不由轻呼一声,乖乖报数谢罚:“嗯……
一,谢谢主人对贱奴的教育。”
“啪!”
“二,谢谢主人惩戒发情的骚阴蒂。”
“啪!”
“三,谢谢主人……”
祁焕的责打向来如此。
没有警告、没有预热、没有情绪、没有安抚。
一旦进入责打环节,祁焕就会一语不发,只有手中的鞭子匀速力沉地挥下,直到惩戒结束,宛如一个尽职尽责的鞭打机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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