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茗桢属实被突然开始的责罚吓了一跳,但还不至于忘记报数。
“啪!”
“……二。”
与戒尺带着沉重拍到皮肉上的闷痛不同,藤条的痛是尖锐的,带着仿佛会撕裂皮肤打进血肉的气势,每一鞭都会烙印出一条细长的淤紫鞭痕。
“啪!”
“三。”
洛茗桢紧紧咬着牙,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整个后穴都已经疼得麻木了,却立刻被下一鞭唤醒了所有的痛楚。
“啪!”
“呃、四!”
……
从厨房爬回地下室的路上,洛茗桢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那块该死的姜带给他的折磨,连那辛辣的灼热都不再能夺取他的意志力。
可是现在,藤条每落一下,他的后穴就会反射性地收缩一下,多余的动作让穴肉的褶皱充分地包裹在姜柱上摩擦,那色情的痉挛仿佛是他在主动榨取惩戒他的汁水一样。
下贱得很。
这个认知让洛茗桢感到无比羞耻,可他却无法抑制穴肉的本能反应,只能任由姜汁的热意再次蔓延到他身体的每个角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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