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也不知道怎么应对,只能无奈地戳着那颗闹脾气的脑袋,软声哄道:“好啦,我又没有怪你。换个角度想想,我今天勾了你这么久,说不定,你刚才拿我撒气的样子才是我想看到的呢?”
这话终于管用了。
祁焕倏地抬起头,表情怪异地看着他,语气倒很认真:“宝宝,dom拿sub撒气是不对的!”
洛茗桢趁机揪住他的耳朵骂道:“那你现在罚到一半吊着我就很对了吗?”
“你是我的主人没错,但你也是我老公!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个人看,难道是我需要看你有没有拿我泄欲才能判断的吗?”
“十年来的相互扶持,床上床下对我的各种照顾,今天早上的早饭!怎么,闹一次脾气就都喂了狗了?”
这一连串机关枪似的质问彻底让祁焕闭了麦。他近乎讨饶地握住洛茗桢的手,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没有,你说得对,是我钻牛角尖了。”
洛茗桢眯眼看他,确认他没有敷衍应付以后,这才软化下来,重新窝回了祁焕的怀里。
他换上撒娇的语气,凑到了祁焕的颈边:“我也不该吼你,我们扯平了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掌嘴的重罚惩戒,因为他们都明白,主奴游戏里,规矩就是规矩,定下的奖赏和惩罚都必须执行,才能保持游戏的绝对公平。
谁都不能比规矩更大。
洛茗桢哄好了主人,又开始不老实了:“主人,皮带还剩着快二十下呢,骚屁眼也还没打……主人难道不想肏我吗?”
说着,他还嫌不够,转而舔上了祁焕性感的喉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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