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佑安张着嘴,身体被蹂躏,亵玩,止不住发出淫靡的哼哼声,两人玩弄了一番他的身体,复又把人按在墙上,他的嘴被松开。
可楚佑安不敢叫喊,他这幅不着寸缕,淫欲的模样,如果被人看见,他该怎么办,虽落魄不已,但他有自尊心。
眼角渗出生理性的眼泪,男人在身后把他压住,他感受到男人一根手指探入他的穴口里,穴口里面流出黏腻的液体,滑腻腻的。
“呃啊”,楚佑安挣扎,却被另一个人按住脑袋抵在墙上,摇摆不定的腰身也被固定住。
男人用手指来回肏干他,楚佑安的泪水无声无息滑落,细微的抽泣声,更加激起男人的玩弄欲。
第二根手指进去时,楚佑安死咬住下唇,一声声抽噎声化作难耐又破碎的呻吟,哽咽在喉咙间。
“我艹,这小子怕是个雏儿吧,这么紧。”,在楚佑安身后的男人说道。
“管他是不是雏儿,反正他睡桥洞,多半是个流浪儿,肏他也不怕。”,另一个男人回道,手上套弄楚佑安荸荠的阳根的动作更快了,仿佛越说越兴奋。
两人的动作粗鲁,弄得楚佑安痛苦不堪,可敏感的身体又传来阵阵异样的快感,仿佛踩在云端之上,飘飘然的,理智的大脑时不时陷入一片混沌。
后面的穴口控制不住流出自我保护的肠液,可仍然缓解不了男人粗暴的抽插,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男人见开拓的差不多了,扶着粗大的阳根,抵住红肿又滑腻的穴口,腰身一挺便要进去。
可只能进入半个龟头,兴许是开拓的不够,又或者是身下人在极力抵触,穴口又变得很紧很小。
在没有润滑液的帮扶下,男人稍微硬进,在肠壁的阻力下,摩擦的他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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