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很暖,很香,好像有人对他特别好。具体怎么个好法,他后来想了三天,一个细节都没想起来,只记得醒过来的时候,自己还站在回廊上,手里的灯好好的,脸烫得能烙饼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东厢的窗黑着,连条缝都没有。
"晦气……"他挠挠头,"走着走着都能睡着,还做那种梦。"
他提着灯快步走了,走出老远还在琢磨:是不是该找刘大讨两口酒压压惊。
——
窗后,沈疏影盘膝坐着,掌心贴着小腹,等。
等了一会儿,丹田里多了一丝热。
真的是一丝。细得她差点以为是错觉。
她又等了一会儿。
没了。就这些。
沈疏影睁开眼,盯着帐顶的鹤,沉默了很久。
"就这?"
鹤没吭声。
这感觉像是饿了三天三夜,终于有人端上来一个盘子,掀开盖子,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粒芝麻。
不过,她把那粒芝麻翻来覆去地感受了一遍,还是承认了一件事:功法走通了。半步,但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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