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实的阳气贴上来的时候,沈疏影几乎要叹气。跟阿福那一粒芝麻比,这简直是一锅烧得滚烫的热汤,从皮肤一路烫到骨头缝里。
她拉他的手往下。腿间已经湿透,核肿着,穴口自己会吸。他指节进到一截,她咬住声。第二截进去时,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看呆了。
“别看手。”她说,“看我。”
看了。看完他抽出手指,解自己的带。东西弹出来,又热又硬,比梦里那根更笨、更实。她伸手拢住,拢了一把,把他导到入口。
进来的时候他仍想慢。她不许他慢到中途停。一寸寸挤开,挤到最里,两人都顿住。他抱着她,像抱着一件怕摔坏的东西,却又一次比一次抱得更紧。
她在他怀里被晃得七荤八素,还不忘运转功法,把那股热一丝一丝往丹田里引。顶到核上那几下,她哼出声,哼出来的声音软,软里带准——准在他要泄时收腰,把那点最浓的热吞进去。
后来她就顾不上运功了。
再后来,是他先低声骂了一句军里的粗话,射在里面,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里,半天没抬起来。
沈疏影喘匀了,拍拍他的后脑勺:“秦校尉。”
“……在。”
“你刚才那样闩门,我要是真喊一声,翠儿现在该在厨房里听见了。”
秦岳整个人一僵:“小姐不会真喊吧。”
她笑:“看你表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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