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,空气又热又湿,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,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刚被狠操过的腥甜。
苏雅还趴在床上,两条修长的腿分开,那口被干得红肿的骚逼微微张着,阴唇外翻,浓白的精液正从肉穴深处往外溢,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,在皮肤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。
周启跪在她身后,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,柱身上全是淫水和精液混成的白沫,铃口还在往外吐着剩余的浊白。
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。少年的手还搭在她腰上,掌心烫得吓人,眼神却已经散了,又爽又羞,连把那根肉棒从她蜜穴里抽出来都有些迟疑。
苏雅侧过头,那张属于林晓的清纯脸上满是潮红,奶头还硬着,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,上面全是被又吸又揉留下的红痕。
“可以了。”她声音发哑,却还带着笑,“先出去。你妈妈还在客厅。”
周启这才手忙脚乱地把鸡巴从她肉穴里抽出来。
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啵”,更多精液跟着涌出来,沿着她的阴唇往下滴,把已经湿透的床单又洇深一块。
苏雅哼了一声,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,像还在回味刚才被整根插到底、阴蒂被囊袋一下一下拍打的滋味。
她没有立刻起来,就那样趴了一会儿,让那些滚烫的液体把大腿内侧弄得更黏。
卫生间的水声响起来。她站在洗手台前,用温水把大腿根部和阴唇上的精液、淫水冲洗干净,手指擦过红肿的阴蒂时,年轻的身体还是敏感地颤了一下。
镜子里仍是林晓那张十八岁的脸,潮红没退,唇瓣被亲得有些肿,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上还留着牙印。
她把奶头按进内衣,把乳肉重新裹紧,衬衫一颗颗扣好,短裙拉上。布料贴着还没完全平静的皮肤,走两步都能感觉到花穴里那点没流干净的湿意。
回到房间时,周启已经把裤子穿上了。那根刚才把她骚逼干得合不拢的鸡巴被重新压在裤裆里,前端却还鼓着一小包,像没有彻底软下去。
他坐在床沿,低着头,耳根红透,手指绞在一起,连看她都不敢。
苏雅把书捡起来,拍了拍封面,语气平得像刚才那根肉棒从来没有整根没进过她的花穴:“课本最后一节是避孕和卫生。下次可以从那里开始。”
周启应了一声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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