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一周,她也只是多在学校掏出曲谱来记,来看。真正上手练是仍旧没有的。
眼下亲身面临沈晚意,悔意懊恼涌上心头,越接近二楼她心脏收缩越厉害,额角冷汗都快冒出来了。
沈晚意走在前头推开门,谢听南没有跟进去,脸色有点发白着说:“姐姐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”而后脚步匆匆冲进隔壁。
一进卫生间谢听南就反锁上了门,好似这个动作能给她添点力量一般。
打开水龙头,水哗哗流淌进盥洗盆。
谢听南站在镜子前,脑海中回想谱子,从头到尾反复默背三遍才松下一口气。眼神凝向水流,伸出手触碰温凉的水柱,低头狠狠搓了搓脸,看镜子里自己面上有了点血色,谢听南深吸一口气,转身出去。
“开始吧。”看谢听南进来,沈晚意坐在琴凳一边对谢听南说。
谢听南边走过去坐下边应声:“好的,沈老师。”
只要进了琴室,沈晚意就要求谢听南喊老师而不是姐姐,这也是她严苛的规矩之一。
谢听南从右侧筝首里面取出义甲,卷好胶带。
先弹指序练习曲,第一页早就熟练的,倒没有什么意外。
沈晚意替她往后翻,翻到上个月让她新练的指序练习三十三。三十三她先前可是老老实实弹了许多遍,虽然速度不算快,靠着肌肉记忆也是顺顺利利弹下来。
沈晚意没说什么,把另一本古筝考级教材下册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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