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弯、小臂、肩头都被抽中,痛意分散了专注,方知楚气喘不已,艰难咬着牙去挡,汗珠顺着鬓角没入了衣领领口。
“铮!”手背一痛,剑被挑飞。
方知楚右手发着颤靠在身侧,左手衣袖抹了一把额头。
“你身上有伤?”陈午回想着方知楚几次停顿,伤貌似在……
“额……”方知楚面上桃红,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算了,我好像知道了。”丢下枝条,陈午神情好像有几分戏谑。
方知楚无言,热意蒸腾,自觉离冒烟只差一步。这天,貌似有点太亮了,这树,叶子很多……
陈午正了正色,又说:“你第六式还不够醇熟,练剑时手腕脚腕负重再加一分,对你有益。你且回去吧,主院应是要摆膳了。”
方知楚点点头,转身匆匆离去,状若落荒而逃。
回到主院,陈汀坐在外间主座,仆从正上着菜。陈汀一抬眼,方知楚步履带风进来。
“被狗撵了?”
“不,不是。”站到陈汀身侧,凑近她耳朵,悄声道:“午叔知道你打我了。”
细弱蚊蝇的解释声音入了耳,听完,陈汀轻笑了笑。
“没事,不会外传的。”
方知楚眼神有点湿漉漉的,浅棕的眼瞳闪着细碎的光。陈汀看她小奶狗一样的模样,哄着她“坐吧,有你喜爱的腌笃鲜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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