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些话后像是为了哄她,章知聿带她去吃了一顿很贵很麻烦的饭,吃完又带着安米去买买买,晚上和她去城市里视野最好的套房里对着夜景泡了会儿澡。
安米抱着膝弯坐在章知聿怀里,有些茫然地说:“……叔叔,你这样会让我变得更自私,比起以前,我现在做的已经很少了。”
章知聿把她的手拿开,强行按着她的肩膀,让安米躺在他胸膛里,晃了晃右手杯子里的香槟:“安米,你觉得自私和自爱的区别是什么呢?”
“索取的更多?”
章知聿把杯口倾斜在她口边,安米摇了摇头,他笑着收手这里,自己喝了一口:“对了一点。自爱的人遵守边界,并为此承担代价。而自私的人往往会越过他人的边界,转嫁属于他们本该承担的代价。”
说完,他将杯中仅剩的香槟饮下,把杯子放到一边:“小米粒,你是个连自爱都不会的人,不要说自私。”
“那样很糟糕吗?”
“说实话,对我来说不算糟糕,因为我是一个自私的人。”
“叔叔,你好诚实。”
章知聿笑:“不过我不想你一直这样,所以我才会像今天这么做。”
安米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他:“为什么?我要是变坏了你不会觉得讨厌吗?”
章知聿摇头:“你能坏到哪里去?况且……我不喜欢别人轻易得到我曾经拥有的东西,所以你要变得挑剔一些才好。”
安米一时没说话。
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转过身,跪在他面前直起腰,胳膊环住章知聿的颈:“万一呢,万一我变了,变得很坏很坏,你会怎么办?”
章知聿揽住她的腰,低头靠近她的唇:“不要问我这种问题,你会伤心。”
他吻了过来,让安米无法拒绝的吻,尽管她的心在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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