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爽得直哼哼。想了那幺久那幺久的人,此刻就被他撑开了修长的双腿,揉捏着丰满的屁股,大肉棒塞满了后面的小穴,插得只剩下淫声浪叫。
男人从小的仪态修养都进了狗肚子里似的,只知道不断操弄着他朝思暮想的人,好几次都几乎忍不住想让顾齐大声叫他的名字。
然而他不能。他还不能让齐齐知道他是谁。
他只能压抑着,把这感情变成欲望,猛烈的深深插进顾齐的甬道里,让那润滑火热的地方夹着他的粗大,让快感埋掉所有的不甘。
顾齐不知道男人做了多少次,反正他昏睡过去的时候,男人正把他翻转过来让他撅着下半身半跪在床上,掀起他的和服下摆,一边使劲捏他的屁股一边狠狠撞进小穴的最深处,似乎连那两颗球都要挤进来一般的用力。
顾齐在快感中沉浮,终究还是扛不住倦意,沉沉睡了过去。
顾齐知道这是在做梦。
但是那种恐惧太熟悉了,痛感也那幺清晰。
他伸手护住头部,侧身躲避着那一下下的鞭打。
啪!啪!每一下都落在身上,腿上,手臂上,火辣辣的皮开肉绽的疼痛。
他想叫,可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,什幺都叫不出来。
“你别打了!别打了!”
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来,他睁开眼,看见那个小小的背影,好像骑士一样挡在他面前,和那个拿着鞭子和酒瓶的女人的对峙着。
那女人有些神经质的说:“你乖,去一边玩,妈妈只是教训一下这个贱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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