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参照物可以用来对比的时间流逝,让你变的有些烦躁。
你想屈起手指敲击平板——这大概是你的一个习惯,但此刻,小臂上的针管传来了被抽出的触感,中止了你的打算。
针尖离开皮肤的刹那,听觉恢复。
你敏锐的察觉到,有一个人站在你的身侧,那人的呼吸是如此的粗重,以至于你还没能完全复原的听觉,也能分辨的出,这是一个有些年纪的男人。
紧接着,你听到了男人抬起手,甩出了什么。
大概是之前的针管吧……你猜。
你下意识的想要开口,向这里唯一的存在询问——询问什么呢?这是哪里?你是谁?我是谁?你在做什么?
然而事实是,你什么也没能问出来。
在你开口的那一刻,一只干枯的手掌忽然强硬的压上了你的嘴唇,力气之大,甚至让你觉得那手掌上的干皮被印在了牙龈上。
为了避免再继续品尝这种恶心的触感,你决定闭上嘴巴。
但那只手并没有因此拿开,反而是另一只跟上,按着你的脑袋,和男人一道,把你翻了个个——变成了趴在平板上的姿势。
你并没有听到两个人动作的声音,自始至终,都只有刚才已经察觉到的那个男人的动静,这个如今依然盖在你脑袋上的手,不论怎么动作,都没有任何响动发出,甚至连划破空气的声音都没有。
你觉得你应该有点恐惧,但不知为何,你的心底毫无波澜。
“还差一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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