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菜了,我的屁股要烂掉了……
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黎允逸敲响了玻璃门,一本正经地伫立在外。
唉,算了,长痛不如短痛,先把问题解决了再说。
于是我不情不愿给他开门,分出一半空间。他没借机揩油,而是认真帮我抠穴。
奈何这家伙射太多,射的角度也不好,所以我们前后弄了四五回,才清理干净。
记得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共浴是在七岁那年,当时我们就坐在浴缸,往对方脸上抹泡泡。我为了抢一只橡皮鸭,还把他的换洗衣服全塞进了水槽里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过往的回忆总是甜甜的,却夹着丝酸涩。脑中每每闪现这些模糊的片段,我都会莫名感到忧伤。毕竟,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拥有正常的,美满的家庭。
约莫半个小时,我擦好身子,吹干头发,套上件浅色睡衣回了自己的卧室。落地窗外,天还是沉沉的,有微光穿过云层,打在大理石飘窗上。
极致的疲惫令我无心欣赏美景,合拢帘子,钻入冰冷的被窝。至于某人的卧室,此刻大概比我的敞亮吧……
一觉醒来,我立刻给母亲发去讯息,报了个平安。母亲只数落了我几句,其他没多问。
我松了口气,习惯性地下楼接咖啡。迎面而来的,是穿着正装的黎允逸。他手里提着个牛皮纸袋,袋子上印了港城最近新开的甜品店的logo。
“这是贺止岩给的,你拿去吧。”他把袋子递到我身前,转头就走。
袋子很有分量,里头大抵装了好几种品类的甜点。想不到,黎允逸他竟然没有“私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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