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很会骂。”谢青无轻笑了一声,“开个玩笑而已,不过治伤是真的。”
"……我怎么感觉像是诈骗。"
"你看,我真是好心好意。"谢青无眉眼弯着,"你总不能让大夫站门外看诊吧。"
"你是大夫吗你就看诊?"
"我嘴比大夫好使。"
安宁将信将疑,扬了扬下巴,后退半步让出了门口的宽度。
谢青无赤脚踩进来。脚掌落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,凉气跟着他挪了进来,像开了扇冰窖的门。
他走到安宁面前站住。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。这个距离里全是他身上那股凉的、带甜腥的气息,浓到能分辨出底下有一丝淡淡的酒味,像黄酒坛子放久了的那种甜。
他抬手。动作很慢,指尖碰到她左耳下面的创可贴边缘,顺着胶布往下拨了一点。
安宁没躲。
"嘶。"他吸了口凉气,低头去看那个伤口。创可贴揭开了一角,底下的牙印确实没结痂,一圈泛红的齿痕印在发烫的皮肤上,中间两道深一些的窟窿对着,咬得很重,肉往外翻了一层薄边。
"麒麟这牲口,"谢青无嘴里骂了一句,声音放得很轻,气息全吹在安宁耳廓上。"真他妈不会咬。"
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安宁的腰。手掌大,指头长,隔着黑色方领裙的料子按在腰侧,温度冷得像一块河底的卵石贴了上来。
安宁身体绷了一下。
"别动,我认真的。"他说。大拇指在她腰窝上面慢慢摁了一圈。"我要舔了,你别乱扭。你一扭我舌头容易打滑,打滑了我就不是舔伤口了,我就是在亲你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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