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试探了。舌头从穴口直接探进去,分叉的尖端撑开湿软的甬道内壁,每一条褶皱都被那两条冰凉的岔蹭过。蛇信的长度不是人舌能比的,进去了大半截还在往里送,前端在穴里弯曲翻卷,专找最敏感的那层肉壁去刮。安宁的手攥住了枕头套上的布料,攥得很紧。
她嘴里漏出碎碎的气声:“嗯……啊嗯……”不成调,像被人掐住了尾巴的猫。
"好烫。"谢青无的嘴唇压着她的穴口说话,每一个字的振动都往里面送。"我舌头是凉的,你里面是烫的。乖宝你知不知道,我这条舌头伸进去的时候,你里面的肉在吸我。你醒着的时候嘴上那么硬,下面的嘴拼命往里面吞,恨不得我把整条舌头塞满你。"
他往深处又推了一寸。安宁的腰离开了床面,两条腿绷着,脚趾蜷在被子里。呼吸已经不像睡着的人了,变成短促的、一口接一口的小喘,中间夹着鼻音。
"嗯……呜呜……"
谢青无的手从她大腿根挪到了小腹上,掌心按住,把她拱起来的腰压回去。拇指摸到她肚脐下方的皮肤,热的,在他掌心底下发着颤。
"别跑。"他说。舌头在穴里旋了一圈,刮过宫口附近最嫩的那一片。安宁一声没忍住从嗓子里冒了出来,软湿带着颤。
"叫啊。"谢青无的声音闷在她腿间,笑意从气息里渗出来。"你刚才叫了。小声的跟猫挠门似的。"
他的舌头抽出一截,蛇信的两条岔分别勾住穴口内壁两侧的嫩肉往外拽了拽,再一起卷着塞回去,"咕啾"一声水响。安宁的手松开枕头去抓他的头发,手指插进那堆半长的黑发里攥了一把,分不清是推还是按。
"摸我头发了?"他说话间舌头没停。"你是想让我停,还是想让我再深一点?"
安宁没回答。手没松。
"那我就当是深一点。"
蛇信往最里面顶了进去。舌尖两条岔在宫口附近分开,一条贴着宫口慢慢画圈,一条抵住后壁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来回碾。安宁的喘变成了抽气,小穴绞着他的舌头一缩一缩,淫水被挤出来糊了他半张脸。
谢青无从她腿间抬起来,下巴到嘴唇全是水光。他舔了一下嘴角。
"乖乖快高潮了……"语气带着餍足,"你里面在抖,穴口咬着不让我走。宝宝,你梦里是不是正在被我操?你这辈子头一个光用舌头把你弄到高潮的男人,是条蛇。"
他把脸重新埋了回去,变本加厉地挑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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