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听那种。"他从她胸口撑起来,影子笼下来,鼻尖对鼻尖。"我听你说——谢青无,你嘴真好使。谢青无,你舌头好会舔。谢青无,你再来一次。随便挑一句。"
"做你的春秋大梦。"
"不说也行。那我来说。"
嘴唇蹭到安宁耳朵上,凉气吹着耳廓的细小碎发。嗓子压到最低,带着喉音,像一条蛇在耳洞里盘。
"你以为我就只会用舌头?宝宝你格局小了。我这条舌头是开胃菜。你知道我最厉害的是什么?是腰。没别的长进,腰比以前还灵。我要是把你翻过去从后面进来,你知道我的腰能怎么顶?快的时候你连自己喘气的拍子都找不着,慢的时候我一下一下磨到你开口求我快点儿。你要什么节奏,全在我腰上。"
安宁的呼吸在他耳边变重了。他嘴角翘了一点,继续满嘴脏污地灌。
"还有,忘说了——我有两根。化原型的时候两根一块儿来。一根在你里面操着,另一根在外面蹭你的肉蒂。或者你要是能吃得下,两根一起塞也行。宝宝今天被三根手指操成这样,两根鸡巴你受得了吗?受不了的。但你会求我。你这种嘴上死硬的小东西,被操到舒服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"
"你在给自己打广告吗?"安宁的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,拍了一下他的肩。力气不大,骂人的劲儿回来了一点,"你他妈怎么不去天桥底下摆个摊儿,挂个牌子——蛇精按摩,全套服务?"
"要真摆摊,"他眼神垂了垂,绵绵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,牙齿衔着那块肉轻轻拽了一下,"我只接你一个客人。"
这句话出来之后他自己顿了一下。
很短。短到安宁未必留意。嘴唇还贴着她耳垂,但力道变了,平平地压在那块皮肤上面,像停了一拍。
然后他撑起来了。直起腰,坐在安宁两腿之间。串灯打在他身上,胸口的一条红线缠着的铜钱晃了一下。他低头去解裤腰的扣子。
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拽了一寸。安宁看到他腰胯上方那两条斜着陷下去的肌肉线,皮肤白到发青。裤腰再往下,露出来教科书般的人鱼线,修长的手指正在拉拉链。
"你看什么看?"他发现安宁在盯那个位置,笑了,拉链拉了一半。"等不及了?我都还没掏出来呢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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