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云的手悬在半空,讪讪收回来,拍了拍自己胸口的杏黄布袋。"也是,前辈的东西不能乱碰,我师父说过您身上每样东西都——"
麒麟已经出门了。
安宁路过温岑的时候,温岑递了一样东西,军用无线电对讲机。
"单位频道调好了,手机没信号的话,可以呼我。"
安宁接过去掂了掂,塞进短裤口袋。"你不去?"
"我手无缚鸡之力。"温岑笑了一下。"注意安全。"
公馆后面的窄院子停着一辆深灰色的国产SUV,车漆蒙了一层望乡路的石阶灰。麒麟拉开驾驶座的门上了车,帆布包搁在副驾座上。安宁刚要去拉副驾的门,看到包在那儿,弯腰改拉后座。张清云已经从另一边钻进了后排,书包往腿上一搂,安全带扣好,坐得比在温岑办公室还规矩。
麒麟发动车的时候调了一下后视镜,镜面扫过后排又掰回去了。车从望乡路拐上南山隧道方向,雨还没落,天色像一块拧不干的脏抹布。
"前辈。"张清云在后排忍了大概四十秒。"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?"
麒麟没应声。张清云把这当成了同意。
"您平时出任务都开车吗?我不是说半神不能开车,我以为您那个……就是……变成本体的时候……直接飞——"
"不飞。"
"哦。"张清云点头。"对对对,城区低空管制嘛……"
安宁歪头看着他,棒棒糖从一边嘴角换到另一边:"你说话之前过不过脑子的?"
"我过了!"张清云的声音委屈了一度。"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前辈的工作方式,方便配合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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