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营农场?”
“你要直接协助我。每天都来。我会教你记账、进货、排班、牲畜轮牧……所有事情。就像我会教儿子那样。”说到最后一个词时,她的声音低了下去。“就像我一直希望的那样。”
烛光摇曳。屋里某处,时钟敲响了八点。我想起了芝加哥。那些写字楼。那些我几周都没打开过的求职申请。那间我甚至没做任何争取就放弃了的公寓。
“好,”我说,“教我吧。”
她笑了。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。那种笑意让她的眼角泛起细纹,让她看起来像五十岁,而不是六十八岁。
“吃完甜点后,”她说,“来我房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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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点是巧克力慕斯。我根本没尝出味道。我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,而我的那话儿则像个气压计,显示着那份从克拉拉说出“今晚你用不上它”那一刻起就不断高涨的期待。
我穿着那件淡蓝色的睡裙走向奶奶的卧室,缎面料在我的大腿上滑过,内裤被撑得高高隆起,形状显眼——如果伯纳德当时坐在他那把惯常的扶手椅上,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生理反应。但那把椅子空着。房间里空无一人,只有奶奶站在床边,身上那件李子色的长袍依然系着腰带。
“把门锁上,”她说。
我照做了。寂静中,门栓锁上的咔哒声显得格外响亮。
“好孩子。”她伸手去解长袍的腰带。“我告诉过你会奖赏你的。”“我向来言出必行。”
长袍滑落。
袍下,她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文胸,那文胸几乎兜不住她的双乳——我此前仅能透过缎面、棉布或夏日裙装的领口缝隙窥见其轮廓。而此刻,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。自由舒展,丰硕饱满。白皙的肌肤上,银色的妊娠纹如地图上的河流般蜿蜒于侧;乳晕足有银元大小,呈深粉色,在凉爽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感。岁月与重力让它们显得沉甸甸的,但在我眼中,那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。
“奶奶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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