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拉站在洗手池旁，穿着浆洗得笔挺的制服，但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。仅仅一颗。恰好露出她喉咙下方的凹陷处，以及白色胸罩肩带的边缘。她的目光直视着我，毫不闪躲。
“女主人说淋浴时不用戴那个笼子。”她的声音轻快，甚至带着几分调皮，“把它给我。”
我用早已熟练得如同本能般的手法解开了那块扁平的钢板锁扣。笼子取了下来，我的阴茎随之舒展开来，处于半勃起状态，龟头已微微充血泛红。克拉拉接过笼子，看也不看就随手放在了洗手池上。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我的身上。
“进去吧。”
水温很高。我站在喷头下，任由水流冲击着后颈；磨砂玻璃后，克拉拉的身影在移动。随后，淋浴间的门打开了。
“让我来帮你。”还是那句话，分量却已截然不同。
她的双手先是搭上我的肩膀，随即滑向我的背部。她手中的浴巾已打满薰衣草味的泡沫，沿着我的脊椎、肋骨和腰窝，缓慢地画着圈擦拭。她的手指紧随浴巾的路径，抚摸着这片肌肤——除了“奶奶”，这几周来再无人触碰过这里。
“你很紧绷。”她低语道。
“今天很累。”
她的双手滑向我的腰侧。浴巾拂过我的髋骨、大腿内侧以及大腿与腹股沟相连的褶皱处。我的阴茎随之挺立，彻底勃起，直指上方的淋浴喷头。克拉拉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肩胛骨。
“女主人说今天我可以慢慢来。”她的手指在我的阴茎上轻快游走——先是像羽毛般轻柔地拂过一次，随即收回，“她说你表现得很好，非常专注。”
“克拉拉——”
“嘘。”她转过我的身子。她的脸庞近在咫尺，水珠挂在脸颊上；因刚才靠近喷头，她的制服已有多处被水浸透。“我一直在想你。想昨晚的事。想女主人让你做的事。”
我的脸颊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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