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是羊排。肉质鲜嫩,切面呈粉红色。祖母吃得津津有味,餐刀轻叩瓷盘发出清脆声响,目光不时扫过我的背心,以及背心下缘露出的那截艳粉色内裤腰头。
“换新内衣了?”
“克拉拉给我的。”
“她是个贴心的姑娘。”祖母的笑容意味深长,“很懂事。很高兴你们相处得这么好。”她放下叉子,“吃完来我房间一趟。我有事想跟你谈谈。”
走廊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。每走一步,内裤都在拉扯:接缝处摩擦着臀缝,高开叉的边缘勒进髋骨。我的阴茎保持着疲软状态——贞操笼又戴上了,是克拉拉离开前锁好的——但那冰冷的钢材却无法抑制我胃里那种悸动的感觉。
我进屋时,伯纳德已经坐在扶手椅上了。他那双宽大的手搁在膝盖上,没有看我。也没必要看。
祖母站在床边,穿着一件李子色缎面长袍,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银发披散在肩头。今晚的她看起来年轻了些,或者说,只是看起来更快乐了。
“把门关上,亲爱的。”
我照做了。
“我在考虑一件事。”她走到扶手椅旁,把手搭在伯纳德的肩膀上。他纹丝不动。“伯纳德侍奉我已经很多年了。比你的年纪还要长。确切地说,比你母亲的年纪还要长。”她的拇指拂过他衬衫的领口。“但他毕竟老了。膝盖也不如从前了。既然你现在来了——”
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“——我想是时候做出改变了。”
“奶奶——”
“伯纳德会继续做家务。他依然强壮,依然能干。但那些夜间的职责——”她捏了捏他的肩膀。伯纳德的下颌微微紧绷。“那些会减少。将由你来接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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