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粉红色的承诺
早晨的事务处理总是围绕着账簿和牲畜轮牧安排。奶奶的手指在成列的数字间游走，那个扁平的贞操笼紧贴着我的牛仔短裤，而她对昨晚的事只字未提。一次也没提。没提伯纳德的阴茎曾含在我嘴里，也没提我没能让她达到高潮。谈话内容仅限于谷物重量、设备租赁，以及她那耐心的、单调的讲解——关于安格斯牛和赫里福德牛的区别。
五点钟，她合上了账簿。
“去洗澡吧。克拉拉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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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拉拉今天解开了三颗扣子。她喉咙下方的凹陷处在水汽中泛着光泽，隐约可见白色文胸的边缘；当我走进去时，她露出的微笑带着一种私密的意味——那是只属于我们俩的默契。
“还是老样子？”我问着，同时解开了贞操笼。金属装置脱落，我的阴茎在潮湿的空气中舒展开来，因期待她的抚摸而半勃着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她走近了一些，手里拿着已经打好泡沫的洗澡巾。“我想先聊聊。”
水流拍打着我的后背，而她在我的肩膀上擦拭着。她的动作比平时慢，少了些调情，多了些深思熟虑。
“前几天我问了奶奶一件事，”我说，“关于你的。问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”
她的手停住了。
“我父母把我赶了出来。”她的语气平淡，仿佛这话已说过无数遍。“那时我十七岁。他们撞见我和女朋友在一起——我们当时只是在接吻，但这已经足够让他们发火了。我父亲说我是个可憎的怪物。我母亲也没反驳。”她继续在我的脊背上画着圈。“奶奶在镇上的汽车站找到了我。当时我身上只有四十美元和一个背包。她说农场总是需要能干的工人，而且她不在乎我爱谁，只要我肯努力工作就行。”
“克拉拉——”
“我在这里待了六年了。”洗澡巾向下移动，滑过我的髋部。“在没人愿意收留我的时候，是她给了我一个家。所以我才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。“所以我才照她说的做。哪怕是那些看起来很奇怪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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