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套新行头。黑色网眼连体衣,深V领设计,配着同款高叉内裤——那是奶奶发现最利于“操控”的V形剪裁款式。克拉拉把衣服撑开,我跨进去穿好,她帮我调整腰带时,双手在我的髋部停留了片刻。
“祝你今晚好运。”她低声说道。“无论她向你提出什么要求。”
这话语仿佛一扇正在合上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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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吃的是羊肉,做得半生不熟。祖母吃得一如既往地从容惬意,她穿着一件李子色的长袍,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银发盘在脑后。她问起设备租赁的事,我只用单音节词作答。那东西在黑色网眼织物下顶着,内裤勒进我的髋骨,而那股恐惧感仿佛餐桌旁的第三个人,如影随形。
“今晚,”她放下叉子说道,“你要把没做完的事做完。”
去她卧室的那段路,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。
伯纳德已经赤身裸体地坐在扶手椅上。他的肉棒半硬着,那根足有十英寸长、逐渐充血变粗的肉柱搁在大腿上;看着那东西,我的胃不由得一阵紧缩。祖母靠在床头,那件李子色长袍的腰带已解开,衣襟敞开处隐约可见她的乳房。
“你没能让我高潮。”她的声音温和,透着慈母般的关切,“也没能让伯纳德尽兴。所以今晚,这两件事你都要做到。先从他开始。”
“不。”这个字脱口而出,我想收回已来不及。“祖母,我做不到——他的肉棒太大了。我的下巴根本……”
“蒂米。”她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,“过来。”
我的双腿仿佛不受控制般向前迈去。伯纳德注视着我,眼神迟缓而平静,那是一个见惯了这种场面的男人特有的神情。随着我的靠近,他的肉棒抽动了一下,开始勃起、变粗,龟头从包皮中探出,仿佛某种有生命的活物。
“跪下。”
我跪了下来。光裸的膝盖触碰到冰凉的硬木地板。他身上那股气味…………充斥着我的鼻腔——那是盐味、麝香味,还有奶奶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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