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再次休假回来的那天,又是个大雨夜。
雨下得比上次还猛,我提前算好了他回来的时间,换上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,没穿内衣,直接跑到地下车库堵他。
当他的车灯亮起、缓缓倒进车位时,我立刻从柱子后面冲出来,冒着雨跑过去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一头钻了进去。
睡裙已经被雨水浇得完全湿透,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胸前的曲线和金主留下的吻痕清晰可见,腰侧的指痕也若隐若现。
袁朗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,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,转头看向我。
我却一刻都没犹豫,直接跨坐到他腿上,双膝分开跪在他两侧,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。
湿透的睡裙贴着他的衣服,水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淌,很快就把他胸前的T恤也弄湿了一大片。
我声音发颤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大胆和渴望,贴在他耳边轻轻喘着:
“袁朗……我真的想睡你。你就一次,好不好?就一次……”
我的身体紧紧贴着他,胸口隔着湿衣服蹭着他的胸膛,下身已经能感觉到他裤子里的变化。
袁朗的双手猛地扣住我的腰。
他没有推开我,反而用力把我往下按,让我整个人更紧地贴在他身上。
那一刻,我清楚地感觉到他已经硬了。
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,那滚烫、坚硬的轮廓正死死顶在我最敏感的地方。
我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,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。
袁朗的呼吸明显变重了,胸口剧烈起伏,扣在我腰上的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我,眼神暗沉得吓人。
我胆子更大了,开始慢慢地、却用力地在他腿上磨蹭起来。湿透的睡裙被我动作带得往上卷,裸露的大腿内侧直接摩擦着他裤子前端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。
每一次前后滑动,都能清楚感觉到他滚烫的热度和硬度隔着布料顶着我最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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