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嫩的奶子惨遭碾压,很快滚上灰土,像丢到乞丐堆里的蒸香脏馒头。
诺兰用鞋尖撩开她的裙摆,黑褪去,露出白,他看见美尻中的一捧新鲜花束。
血粉的小屄被黑牙扯着阴唇大张,入口处的绯红肉膜发透,盛着根根玫瑰花开,肉逼和菊穴在昏沉空气中翕张,滴黏的津液拉着丝落到地面,花面淌着露珠,不难猜是从哪来的水。
他踩踏上她的肥臀,举着蜡烛,用蜡油滴在她臀尖,恶意道:“元帅大人怎么被几枝花都能肏到流骚水,看来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呢,白费几十年的弯路,就活该当肉便器给男人裹鸡巴。”
“呃……那你这条贱狗天天对着我发情,又算什么?”灰谷禅喘了口气,屁股被烧红,掩在面纱下的蓝眸睨他。
他蹲下,将小烛台搁在一旁,指腹上下在穴口画圈,看她收缩屄肉,颤动玫瑰,心情大好:“那大概算我们天生一对。”
两指掐住一根花茎,他慢慢从她穴里抽出来。
“呜——”植刺一路擦过腔内的媚肉,灰谷禅咬紧牙关,额抵着地面哀吟。
老女人的骚穴蹭上他手背,嫩嘟嘟的,谁能想到这张老脸下的性器这么诱人,淫靡得叫他阴茎胀痛,不过他还不急着干这口逼。
他继续挑出第二枝、第三枝、第四枝……
中途倍感耻辱的灰谷禅一直含着口水音骂他,连带着他尸体躺在她面前的家人,越到后面慢慢弱了气息,直到全部抽出来,她骨软筋酥,彻底没了力气,撅着腴腚潮喷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被洒了一身逼水的诺兰瞧不起地扇她没用的老逼,两指用力怼进女穴红肉,大拇指娴熟地摁着她肿硬的阴蒂。
“水这么多,下次我安排个日子,让你光着屁股去外面给大家接着喝。”诺兰低头,用舌尖舔她臀肉,磨过干净的菊穴,又滑下去咬外阴,手指配合搅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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