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锦书尖叫着喷射出来,浑身酥软地倒回床上,急促喘着气,满面通红。余睿仰头蹙眉,将自己深埋在那高热紧窒的甬道深处,享受那几秒近乎疯狂的颤动绞缩。
太他妈爽了。
余睿心想,既然干男人这幺爽,那找不找女朋友也无所谓了。
余睿洗完澡,随便往腰上系了块浴巾出来,没见着宴锦书。
换好衣服,下楼,在厨房里找到了人。
宴锦书站在燃气灶前,右手夹着根烟,垂眼看小砂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的小米粥。
余睿靠在门边上,看他身上的围裙,浅粉色,带花边,腰后系个大大的蝴蝶结,也不知是带子太长还是腰太细,尾端都垂到臀下了。
妈逼,这骚浪蹄子竟然没穿衣服!
宴锦书一扭头,正正对上余睿冒火的双眼,隔空给个飞吻,媚眼如丝,“好看?”
余睿恶狠狠地,“好干!”
宴锦书关了火,侧身靠在流理台上,略仰着头,花里胡哨吐着烟圈儿,“好干也不给干。”
“谁他妈乐意干你,老子是来拿钱的。”余睿不耐烦地伸手,“二十万!”
“吃了早饭再走。”宴锦书一手拿烟,一手背到身后扯开围裙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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