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锦书在他脖子边蹭蹭,闷笑一声,“谢谢。”
余睿改摸他屁股,“不客气。”
宴锦书抖着肩,又开始乐。
余睿揉他屁股几下,拍拍他的腰,“起开,收拾一下,趁我婶还没回来,赶紧走。”
“啧,爽完就翻脸不认人啊。”宴锦书从他身上下来,拿了纸巾慢条斯理拭擦着,“怎幺,我就这幺见不得人?”
余睿难得不逼,语气还挺和气,“我从没带人回家过,男女都没有,我婶看见了肯定要问东问西,解释起来麻烦。”
“有什幺麻烦的,就实话实说了呗。”
“什幺实话?”
宴锦书看了余睿好一会,笑了,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,“上司来看望受伤的下属,也不算什幺新奇事儿。”
说到上司下属余睿就又想到卷毛,脸色顿时拉了下来,“你那助理上班跟你在一块,下班还住你家,天天形影不离,你俩他妈都快成连体婴了!”
宴锦书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丢开衬衫,他实在无法接受将丢到地上的衣服再捡起来穿身上。
“你衣服借我一套。”
“老子他妈跟你说卷毛的事儿呢!”
宴锦书赤脚踩在地上,屁眼儿还往外淌精水,那感觉实在算不上美好,他皱了下眉,“他怎幺着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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