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安戍啊。”
“安戍?”余睿瞪着白西装看了好一会,猛地蹦起来,“你是安戍?”
安戍也从椅上站起,一激动,脸更红了,“是我啊,我回来了。”
“不是,你怎幺成这样了?”
安戍变化确实挺大。
余睿和他是在酒吧认识的,那时安戍长发短裙,腰细腿长,虽然胸不够大,但胜在模样清纯,两人边喝酒边聊天,聊着聊着就聊出了酒吧,聊进了宾馆。
进了房间,将人往床上一推,衣服一脱,卧槽!这他妈怎幺还是带把儿的?
余睿从人身上离开,坐床沿点根烟压惊,听那穿裙子的大老爷们儿在那委委屈屈地说:“你不喜欢男人?那你去GAY吧干嘛?”
余睿也是一肚子委屈,一个人瞎溜达,路过那儿,突然想喝杯酒泡个妞儿,就进去了,谁知道那是GAY吧!
怪不得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进去不到半小时,往他身上贴的尽是些娘们兮兮的男人,放眼四周,一个女人都没见着。好不容易等来一女的,看着也还顺眼,脱了裤子还是男的。
真他妈糟心!
不怪余睿记不起他名字,他当时根本就没想往歪路走,会答应和他交往完全是好奇心在作祟。
好奇宴锦书这回打算怎幺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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