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!啊啊啊——!不要……啊!不要了……呜啊啊啊——!余睿!啊啊啊——!”
足以灭顶的极致快感如浪潮般汹涌袭来,嚣狂地冲刷过每一根神经,宴锦书眼里渗出泪水,不断高声吟叫,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没能坚持几分钟便丢盔卸甲了。
紧窒高热的肠道里痉挛般疯狂缠绞,将闯入内部的粗大肉棒从上到下紧紧裹住,余睿压抑着闷喘几声,爽得头皮发麻,腰都发颤。
用力拍拍宴锦书大腿,拔出肉棒,抬高他屁股,看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小洞,一根手指插进去,来回搅动,发出滋滋响声,“流这幺多水,还咬这幺紧,饿了吧?”
“是啊,饿死了。”
宴锦书喘着气,两条长腿架他肩上,小腿来回磨蹭他汗津津的肩膀,“还不赶紧把你的大肉棍子插进来,想饿死我吗?”
余睿抽出手指,换上真家伙,在湿漉漉的菊穴口转圈儿磨蹭几下,而后猛地往里一顶。
“呃——”
宴锦书仰头发出一声低吟,双手胡乱抓他背部,喘息急促,“好涨,啊!好喜欢,小刺猬,肏我,快肏我,将我肏射,快!”
宴锦书双腿夹他腰上,可劲儿磨蹭,余睿被他磨得欲火焚身,胯下性器噌地又涨大一圈,呼吸也跟着变急,低头舔他乳头,腰下边动,“这幺浪,也只有我镇得住你了,来,叫老公。”
宴锦书挺胸将乳头往他嘴里送,“不是说你不是我老公,让我别瞎叫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余睿抬头,狠狠顶他一下,“如今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儿,可以叫了。”
宴锦书举起左手,晃晃手腕上的镯子,“这就名正言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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