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根究底还是一个字,帅!
余睿照镜子,搓搓刚花大价钱拾掇过的板寸,吹声口哨,来呀,老子才不怕!
找个人流少的地方将车一停,气势汹汹下了车,拿根烟叼嘴里,点上,见那奔驰也停下,后座车门打开,下来一人。黑超遮面,烈焰红唇,手里挽个死贵的包。
操!是个女的!
余睿战斗力咔擦被砍掉一半,他是粗鲁,但他有原则,不打女人,不到万不得已不在女人面前骂脏话。
余睿脑内急速运转,那女人是谁?
不会是宴锦书他妈吧?操!走过来了走过来了!
泡沫剧里的经典桥段要上演了?她会先甩支票还是会先说“离开我儿子”?还是先甩支票吧,他真挺好奇脸上被甩一张百万或千万支票会是啥感觉……
“小睿,长这幺高了啊。”
“咳!咳咳,咳咳咳咳……”
余睿被烟雾呛个半死,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,后退两步,瞪着那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,“你,你谁?”
女人拿下黑超,望着余睿,双眼微湿,“小睿,是妈妈啊。”
宴锦书站在落地窗前,正与顾程说着话,突然身后传来砰地一声巨响,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头踹开,两人同时扭头,就见余睿双目刺红,裹着满身戾气大跨步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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