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睿掐了烟,将宴锦书扯下来压地上,挑着眉,又痞又拽,“那就干到你愿意为止!”
宴锦书环住他脖子,两条大白腿缠上他的腰,“来呀,干爽了就等你。”
余睿摸摸地面,有点凉,拿下宴锦书的腿,将人横抱起来,往门外走,“放心,肯定让你爽翻天,你老公的本事你不是最清楚了幺。”
宴锦书将脸颊贴在他颈边,“去哪?”“这回让你选吧。”
出了门,在铺着厚厚长毛地毯的通道上站了会儿,慢慢往前走,盯着门板上挂着的木牌,“花海迷情?还是塞纳河畔?或者是……”又往前走了几步,在一门前站定,“十里红妆?”
“就这间吧。”宴锦书跳下地,懒懒倚在墙上,“去拿钥匙。”
余睿转身回去,很快拿了钥匙过来。
门打开,又是一番新天地。
满世界的红,古香古色。
雕花窗,架子床,红纱帐,红被子,红衣柜。
漫天红色绸带从天花板上垂挂下来,尾端汇聚一处,打成个花团形状的蓬松大结。
那花团正正悬挂在床顶正中央。
余睿摇头,啧啧有声,“这都是你的主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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