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开个小厂,宴锦书却掌管着偌大集团,人还比他小三岁呢,都不见他喊累。对了,上回他还撞见宴锦书打着吊针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呢。谁不累啊,只是人家没说出来而已。
得到越多,自然要付出越多,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。宴锦书也要喝酒应酬,只不过应酬的对象层次相对高些。
宴锦书,宴锦书……
余睿挣扎着坐起来,用力捏捏眉心,掏出手机给宴锦书打电话。
这回打通了,宴锦书又急又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“喂,我现在有点儿事,等下给你回电话。”
说完挂了。
余睿丢开手机,扶着额头重重倒回床上,闭上眼,长长叹了口气。
半睡半醒间似乎听到开门声,余睿不大情愿地睁开眼,挣扎几秒,还是坐了起来,“谁?”
“小偷。”
一道黑影猛窜进来,扑到余睿身上,“入室抢劫。”
余睿被撞得再次仰倒下去,他笑着揉揉小偷头上的软毛,“不仅是小偷,还是骗子,不是说明天回来吗?”
“太想你,等不及了,所以连夜赶回来。”宴锦书皱了皱鼻子,“你喝酒了?”
余睿摸他大腿,“应酬啊,没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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