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睡未睡的间隙,口袋里电话响起,余睿忙掏出来按了静音,一看来显,是他婶。
余睿拿着手机轻巧翻身下床,快步走出卧室。
电话一接通,听筒里传出沈奚琴清晰冷静的声音,“小睿,你来一趟医院吧。”
不对,余睿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不对,至于哪里不对,他没打算在电话里问。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余睿回房拿了外套,弯腰在宴锦书额上亲了一口,然后转身离开。
打车到医院。
坐电梯上住院部五楼,见他婶所在的单人病房外直挺挺站着四名保镖模样的西装男。
同样是一身黑西装,这几个穿着真是太丑了。
余睿啧啧两声,吹着口哨,双手插裤兜里,潇洒帅气地走进病房。
他婶靠坐在床头,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一中年男人,也是一身黑西装,这身就比外面那四个好太多了。
穿出了样式,穿出了气势。
余睿挑眉,迈开长腿走过去,大咧咧往床沿一坐,略偏着头,“这位先生,请问你是……?”
“我是宴锦书的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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