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睿拉开西裤拉链,释放出炙热勃发的阴茎,扣住宴锦书的腰,胯部朝上一顶,硕大坚硬的龟头强硬挤进他臀缝里,“稀罕这个?”
宴锦书低喘一声,扭腰调整姿势,让那湿润的顶端对准身后入口,捧住余睿的脸低头亲吻他的嘴唇,亲了会儿,喘着气说: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,只要是属于你的,我都稀罕。”
“这话我爱听。”
余睿翻身将宴锦书压在身下,摸摸他泛红的眼角,“我现在想狠狠干你,你有意见吗?”
宴锦书环住余睿的脖子,仰头亲吻他下巴,“没有。”
说狠狠干就狠狠干,毫不留情。
余睿将宴锦书双腿弯折在胸前,腰杆发狠挺动,一下一下用力顶插进去,硬如铁棍的粗长阴茎凶悍挤开紧致柔软的肠肉,直插到深处,力道之大,带得车身都剧烈震晃起来。
“啊!啊——!呜啊,啊——”
太可怕了,身体好似随时会被捅穿。
疼,也爽。
一开始是疼比较多,随着余睿往某个方位顶插的频率越来越高,痛楚渐散,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几乎令他难以承受的酸麻快意。
“啊,嗯啊!啊啊……小刺猬,不行了,别……啊!你,放手……啊啊——”
余睿飞快挺动腰杆,一手掐着他阴茎,“不许比我先射,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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