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琪没有追问，脸上也没有什么变化。长椅旁那盏坏了一半的地灯忽明忽暗，把砖缝里的一截烟头照亮，又重新熄下去。赵寰思稍微直了直肩膀，唐子琪的手便跟着她动了一点，仍旧扣在她指间，没有松开。于是赵寰思也没有真正坐起来，又慢慢靠了回去。
又安静了一会儿，赵寰思忽然把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她眼前。
“手机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看看你朋友圈里每天都是什么。”
“你不是加我了吗？”
“你自己半年发一条。我说你刷的那个。”
唐子琪解开锁，把手机递过去。赵寰思点进朋友圈，第一条就是阿依夏。
照片定位在ROXY：第一张拍的是调酒的吧台，紫红色灯光下面悬着一整排胸罩，颜色和款式各不相同，被金属夹子挂在一根长绳上。后面几张是酒、舞池和洗手间里的镜面自拍。阿依夏穿着一件ACY的黑色皮夹克，里面搭灰色背心，短发抓得有些乱，两条细银链压在领口。最后一张里，她靠在另一个女人肩上，对方的脸被手机挡住，只露出涂成暗红色的嘴唇和搭在她腰间的手。
“这个是她女朋友？”
“不是。约会对象。”
“第几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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