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结束以后，赵寰思去洗澡。浴室门关上，唐子琪穿好衣服，坐到电脑前打开战雷，那架刚出不久的米格-29泛着冷灰色的光。进入空历后，唐子琪贴地加速绕开正面混战，等高度和距离都合适了才打开雷达。第一枚R-27ER在二十公里外命中，第二架敌机试图俯冲甩脱锁定，也没能逃掉。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时，她已经收油转向，咬住了一架低空掠过的F-16。对方放出热焰弹，拖着她切进山谷。唐子琪始终没有发射，直到距离压进一公里，才用一枚R-60M结束了追逐。
赵寰思从浴室出来时，正好看见那架飞机在屏幕上断成两截。她擦着头发走到唐子琪身后，身上还留着自己惯用的洗发水味道。“对了，谢谢你把洗护用品都给我买齐了。”赵寰思捻了捻半湿的发梢，“连发膜都是我平时用的。”
“省得你下次还要带。”唐子琪仍盯着屏幕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赵寰思看了她一会儿，唇边浮起一点笑，刚要俯身抱她，唐子琪便开口：“别碰，后面有人。”她的手停在唐子琪腰侧，没有再落下去。
米格-29向下滚转，一枚导弹擦着机尾飞过。唐子琪放出热焰弹，拉断锁定，反过来咬住对方，只用一小串机炮便结束了战斗。赵寰思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你的aftercare呢？”
唐子琪仍然盯着屏幕：“啊？”她把机头重新拉起来，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“我洗完澡出来，你为什么不来抱我？”赵寰思把毛巾搭到肩上，语气听起来倒不像真的生气。
“有事。”唐子琪扫了一眼雷达没有回头。
赵寰思望向屏幕：“不能暂停？”她其实什么也看不懂，只看得见唐子琪的侧脸和搭在键盘上的手。黑色运动表扣在左腕，表盘被屏幕的冷光扫亮，整个人又恢复成冷静得近乎漠然的样子。
“不能。”唐子琪回答得很简短，注意力仍然全在游戏里。
赵寰思站了一会儿，终于收回停在她腰侧的手：“那你打吧，我等你。”她走到床边坐下，没有再催，也没有去拿手机。
几分钟后，最后一架敌机被击落。结算界面弹出来，唐子琪摘下耳机，一回头，赵寰思还坐在原来的地方，头发已经擦得半干了。见她终于转过来，赵寰思朝她张开手：“打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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