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见1 (2 / 3)

 热门推荐:#
        爹爹在锦州的时候多穿绸缎,来到瀛洲赶考后则是换上了读书人的长衫,乌发大半被盘进了方巾里,只落下前胸上的一小截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落雪,乌发方巾,儿时的大多记忆我都记不太清了,唯有爹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,我却怎么都忘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3.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在一片混沌中回笼,我睁开沉重的眼皮,最先落入眼帘的,是那满头的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囡。”那张熟悉的脸上多了一个硕大的“奴”字,从下颌连到眉弓,随着笑容牵动着伸长,仿佛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张嘴,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,嗓子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下一刻,这个在前一秒还在对我温柔微笑的男人脸色就沉了下来,别在腰间的软鞭直直地甩在一旁跪坐着的太医脸上,太医撕心裂肺的惨叫将我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已经好了吗?她为什么不说话?”软鞭抽下时发出的破空声同一旁太医的惨叫求饶声重合在了一起,我缩着脑袋围观着一场可怕的暴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顾成峰这辈子最讨厌的,就是你们这帮拿钱不办事的杂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4.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的记忆里,爹爹是整个家里面最好说话的人,锦州宋氏是南方数一数二的高门权贵,香火则断在了母亲这一辈,外公就生了母亲这么一个独女,还好死不死是个药罐子,将族里人愁得头发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撑死胆大饿死胆小,我爹这个招猫逗狗的地痞无赖,腆着脸直接爬墙去偷香窃玉,直接一举高中,比那寒窗苦读十年的状元郎都要意气风发、风流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显然走捷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,我爹付出的代价就是差点被外公打断腿,万幸的是过程曲折可结局是美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便是在这样一场鸡飞蛋打的闹剧中出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因为身体不好,我同她相处的日子并不多,外公则是个身形高大严肃古板的暴脾气老头,我瞧着都害怕,虽然他对我蛮好,但我依旧有些怵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名门望族家风严谨,族中子弟全都绷着一张书生脸,许是我的血液里流淌着我爹的无赖基因,和宋家的其他同龄小辈根本玩不来,唯一能够说说话的也就只有爹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知道在一闭眼一睁眼之间,爹爹满头青丝尽白,脸上还多了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刺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