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老爷子的亲弟弟、从小看着久长大的二长老,这三天简直急得焦头烂额。若不是亲眼看到这孩子胸口还在起伏,他真恨不得把那群老东西全拖去後山祭天。
「二爷爷……」久张了张嘴,嗓子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
「我睡了多久?」
「三天!整整三天!」二长老没好气地把药碗往旁边一放,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久的额头
「你这孩子是不要命了吗?禁地那是什麽地方?」
「连你爷爷当年进去都要做足准备,你倒好,一个人闷声不响地冲进去跟邪祟硬刚,还敢强行催动灵力补结界!」
「要不是守卫把你从门口抬进来,你打算悄无声息地死在後山是不是?」
面对亲叔公劈头盖脸的关心与责备,向来在别人面前毒舌又傲慢的久,难得有些心虚地撇了撇嘴,小声的解释着
「……当时情况紧急,我不去谁去。那群老头子除了开会吵架还会干嘛。」
「再说了,我那天本来只是去老头子的墓前坐坐,谁知道一转头就看到後山冒黑烟……」
「去墓前看你爷爷?」二长老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,随即冷哼一声,「你还好意思说!要不是护卫巡夜时在正门口发现你昏倒在那里,你打算在那躺到几时?」
听到这话,久原本还有些心虚的神情瞬间凝固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头问号。
他微微一愣,下意识地开口追问
「等等,二爷爷,你说我是怎麽回来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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