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准你让他碰了?」
陆承钧淡淡打断他,手掌骤然收紧,语调依旧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令人窒息的绝对压迫感:「沈淮安,你记住。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、扔去同安堂给陆家挡脏水,是父亲的决定;但你在外面是条疯狗也好、九爷也罢,骨子里到底是谁的人,你最好每一分每一秒都给我想清楚。」
脖颈上的窒息感伴随着胃部的剧痛席卷而来,沈淮安眼前阵阵发黑,可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病态的臣服却疯狂蔓延。他艰难地伸出发颤的手,虚虚地搭上陆承钧的小臂,卑微到了尘埃里:「淮安……是大哥的……淮安一直记得……」
那句「是大哥的」,取悦了男人神经深处最阴暗的独占欲。
陆承钧松了手,沈淮安顿时脱力般伏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地喘息呛咳,眼角因生理性的刺激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泪水。
还未等他缓过气,陆承钧已经解下了腰间那条沉重的军制牛皮皮带。
皮带抽离金属扣的破空声,让沈淮安单薄的肩胛骨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了一下。
「自己把睡袍褪了。」陆承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平静而残酷,「规矩不用我再教一遍。三天时间,这间房的门不会开。外面的风浪你扛得住,屋里的帐,一笔一笔慢慢算。」
沈淮安指尖抖得连腰带的结都差点解不开。
他咬着牙,颤抖着扯开了那件单薄的白袍。衣料滑落的瞬间,露出了青年冷白削瘦的背脊——上面新旧交错的鞭痕、掐痕横亘其间,有的刚结痂,有的泛着青紫,像是一幅被反覆摧残却又被私密收藏的残破画卷。
陆承钧看着那些痕迹,眸色浓稠得化不开。他讨厌这具身体在外沾染任何别人的气息,哪怕是一道目光、一碰手指,都会让他想把青年骨头敲碎了锁在深宅里。
他迈步上前,皮鞋沉闷地停在沈淮安手边。
「今晚先罚跪一个时辰醒酒。」陆承钧抚上沈淮安後颈那截凸起的脆弱脊骨,语气森冷而占有意味十足,「明天天亮前,要是敢倒下去,我就断了同安堂南边所有的码头批文,让你一辈子只能跪着爬回我身边。」
陆承钧微微俯身,冰凉的指尖落在沈淮安单薄的肩胛上,一路缓缓滑向侧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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