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(5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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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新覆上的剧痛精准地压过原本老二留下的靴印。沈淮安浑身一痉挛,仰起的下颌猛地绷紧,齿间硬生生咬出一丝血腥味,喉间溢出一声破碎微弱的闷哼,却硬是一动不敢动,连歪斜半寸都生怕惹来大哥更重的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住今晚的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钧的声音居高临下、不疾不徐地落下来,混杂着皮带皮革摩擦的声响,冰冷得宛如宣判:

        「往後在陆家,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,你不懂得咬回去,回了我这儿,便是翻倍的规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内心苦笑,怎麽咬回去,二哥、三哥的命令岂是自己能违抗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整整三天三夜,东跨院的厚重雕花木门再也没有从里面打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四天清晨,京郊深秋的薄雾还未散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防弹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陆家偏门外。阿森带着两名最忠诚的心腹早已守了整夜,眼球布满熬夜的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偏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,陆宅的两名面无表情的亲信将沈淮安「送」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森快步上前接过人,在碰到沈淮安身体的瞬间,心脏猛地一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整个人软绵绵地靠了过来,隔着单薄的长风衣,身上的温度滚烫得吓人,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高烧的乾涩浊热。他脸色惨白如纸,眼下泛着病态的青黑,薄唇破裂结痂,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,全凭最後一丝意志勉强撑开半阖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九爷……!」阿森声音发颤,小心翼翼地架住沈淮安,几乎不敢用力碰他的後腰和肩膀,生怕触碰到衣料下深不见底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回……堂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靠在阿森肩头,声音细若游丝,虚弱得彷佛随时会被深秋的冷风吹散。可当他再次抬眼看向晨光熹微的远方时,那双泛着高烧潮红的眸子里,却又以极可怕的速度聚起了一层属於上位者的冰冷与肃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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