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，第三个，到了第四个音，大卫的左右手突然撞在一起。
「啊。」
他停了下来。莉娜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「这才正常。」
「我刚才明明会的。」
「因为一只手和两只手是完全不同的事情。」
她重新弹了一遍。
「不要想着两只手一起弹。」
「那要想什麽？」
「想成两个人同时说话。」
大卫看着她。
「说话？」
「嗯。右手说自己的，左手说自己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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