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。」
莉娜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。
「她今天应该玩得太累了。」
大卫也放慢了划船的速度。
船桨入水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。接下来的一段路，两人都刻意放低了声音。
夜晚的河面恢复了安静，只有船头破开水面的细微声响，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谈笑声。
莉娜低头看着睡在自己腿上的玛利亚。
妹妹睡得很熟，呼吸平稳。她替玛利亚拉了拉衣服，又抬头看向河岸。
两岸的灯光依旧倒映在水面。微风吹过，带来一丝凉意。
「如果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。」
莉娜忽然轻声说。
大卫看着她。
「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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