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开始蓄力,使出电磁炮!」
「木守宫,快转向!」
「恰!?」木守宫艰难地在空中改变姿势,却无法改变牠的落点。
眼看朝北鼻的鼻头开始蓄积一团冒着电光的光球,我心中急得像热锅上的铁蚁。
电磁炮虽然对木守宫效果不佳,但这个招式的威力极高,还附带麻痹的效果,被命中应该也很难继续战斗。
「只能赌一把了吗?木守宫!使出超级吸取!」
「恰啊啊啊啊!!!」就在木守宫落下的瞬间,牠擒抱住了朝北鼻的头部,一团绿光开始从牠身上迸发。
「北──」朝北鼻发出痛苦的叫声,电磁炮则是同时朝空中发射,又朝着木守宫──也就是朝北鼻的位置落下。
「砰!」烟尘随着爆炸声扬起,电磁炮直击木守宫,但因为其紧紧贴在朝北鼻身上的关系,这个招式也同样地打在了朝北鼻自己身上。
我和杜鹃老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弄得心神不宁,紧张地等着烟尘散去。
同样一片寂静地还有二楼的观众席,这场对战的结果已经发展到无法预测的阶段了。
沙暴和烟尘同时散去,映入眼帘的是──
「恰,恰……」「北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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